图为发掘区。 陕西省文物局供图
此次发掘共清理陶俑220余件,陶马16匹;战车4乘、鼓2处、鼓槌1处、漆盾1处、笼箙3处;兵器柲多处、弓弩箭箙多处;发现车马器、兵器、生产工具等,共计近千余件(组)。
秦始皇帝陵博物院研究员申茂盛介绍,俑坑的木质结构是由地栿——立柱——枋木——棚木构成框架式结构,较其他陪葬坑由垫木——地板——立柱——厢板木——棚板木所构成的厢椁式显得技术原始,兵马俑陪葬坑应该是陵园中修建较早的一组陪葬坑。
通过考古发掘还取得了一些重要发现、新认识。在俑的等级与军阵方面,明确了特殊俑的职能,初步厘清了军阵的排列规律。在车属遗迹方面,清理出笼箙等遗迹,并判定其为车配置装纳杂物之器,并非马槽。在武器装备方面,认为俑坑内的长兵器主要为铍与戟;短兵器分辨出两种青铜剑有等级上的区别;远射兵器,解决了檠木的使用问题;防护设备清理出俑坑中第一面盾牌;指挥设备清理出鼓与鼓槌。
此外,通过考古发掘,认为俑的双臂单独制作,待陶俑躯干完全制作好后进行二次覆细泥,细部雕饰包括铠甲已完成后才粘接双臂,搞清楚了陶俑的制作程序。彩绘保护与文物修复也有了新的突破,截至目前已修复陶俑约140余件。
申茂盛表示,此次考古发掘显示,甬道被人挖开过,推测有人利用甬道进入俑坑。能够利用甬道进入俑坑进行破坏的人,一定是参与了俑坑修建的人,联想投降项羽的秦兵,这些人在接受了项羽的指令来破坏的话,一定是轻车熟路,所以,甬道迹象可为项羽破坏秦始皇陵园和兵马俑坑提供一个非常有力的佐证。(完)
那一夜,我们没有采访****** 中新社记者 李安江 郭晋嘉 杜远 “我的孩子已被埋了10小时了”、“你们快点想办法啊……” 5月12日,我们作为中新社报道灾情的第一梯队在行至绵竹汉旺镇时,第一时间目击到东方汽轮机厂中学垮塌校舍的惨状。“救救我!” 垮塌的房屋中,不时透出被埋学生凄惨的呼救声。天一直飘着小雨,焦急的家长无助地围在废墟前,哭成一片。 前来采访的我们,面对那一张张泪脸,面对他们哀求的目光,一时不知所措。采访还是救人?这个新闻课堂上的道德问题,从未像现在这样来得如此突然。我们放下了手中的相机,此时任何的采访行为都和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救人,十万火急”,但在坍塌的钢筋水泥面前,我们也束手无策。 “快点救人,快把这里的情况报告出去”,有人向我们喊着,我们一路狂奔,终于走到了一个有手机信号的地方,立即用已经拨得发烫手机发出了求救信息。 一夜折腾,已近黎明,我们这时却找不到返回的路,盲目前行中又遇一灾民安置点,我们正准备下车采访,一对焦急的夫妇直扑过来,“救救我们的孩子,求求你们”,急切的话语近乎哀求。窝在妈妈怀中的小孩满脸是血、双眼微闭,只能喃喃发出不明呓语。情况紧急刻不容缓,顾不得采访任务,我们又即刻开车送他们前往绵竹市区寻找医院。 副驾驶座的记者不停催促司机“快点,再快点”,坐在后座的女记者一只手紧握男孩母亲发抖的手,一只手轻抚男孩的额头:“坚持住,会好的。”三公里路程,我们知道,这是在和死神赛跑。 已经停电的绵竹市内一片漆黑,我们将男孩送到当地一个医疗点门前,司机打开汽车大灯照亮进入医疗点的道路。此时,我们突然发现,刚才忙着救人,把我们的一个同事丢在了路上。 经过近一小时寻找,终于在绵竹市人民医院门口一条躺满伤者的街道上看到了同事熟悉的身影,此时的他,已将相机和笔记本放在一旁,正和几名护士将一名满身是血的重伤者抬上救护车。 那一夜,我们没有感到孤单,我们搭车的的士司机,就是来自绵竹的前往灾区献血队伍中的一员。 这一夜,我们几乎没有完成一个采访。 (中新社成都2008年5月18日电) (文图:赵筱尘 巫邓炎) [责编:天天中] 阅读剩余全文() ![]() 彩神彩票地图 |